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皎若云间月Life blossoms on the edge of Chaos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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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2 Getting better & 龟虽寿最近周末经常和一个70岁的老教授打球。第一次是一个月前,和他打了三个小时的 squash,之后他什么事没有,我全身疼了3天。(Come on, 如果你知道他完成过十个马拉松中的七个,号称我们系现存最好的squash player, 每周打三次,就不会觉得我太弱了。) 关于squash, 他说 You are a clear example of getting better by doing nothing. 让我美了半天. 因为目前我只有他一个squash partner,一周一次,但是每次开始时都表现出长足的进步。他也许要把行为学观察进行到底,就把球拿走了,我也没有机会去买,于是平时根本无法练习。。。
观察进行了几周后,为低水平运动员做陪练的无聊程度终于达到了一个高峰,于是,我又应他要求他打了一个多小时的乒乓球。他说 The last time I played was 10 years ago, so I can hardly hit the ball, 可是事实上他太谦虚了,会一些削球扣杀,原来他大学时每天都打。。。不过我还是比他打的好一点,虽然我也很久没打野球了。然后我们又顺手打了一点篮球。
哎,他每天在系里穿件标志性的红衬衫,一头白发,弓着背,曲着腿,带着个老花镜或快或慢的走,在seminar时经常缓慢的问一些充满冷幽默的问题,而且从被允许发言到发话总要历时3秒以上。生活质量真是不可貌相。 November 17 addiction 缓慢填坑中老话题了。
最近health care policies and managment 的课讲到了obesity, smoking, alcohol, and illegal substances. 酒精成瘾的社会问题在美国特别的复杂,也很严重。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美国同时拥有严格的酒精管制和严重的酗酒现象 (我倾向于在这相互矛盾的事实前方各加上一个“最”字)。昨晚又看了一个rehab的深夜节目, 主要讲了酒精成瘾,一个感觉,这些精神疾病真是偏爱那些内心骄傲并且拥有骄傲资本的人。从某种程度上说,似乎will power越强大,越具有“成功人格”,摔得越悲惨。
其中有一个PTA mom, 心理学的本科,还曾经在 rehab center 作过social worker,但是nothing can meet her needs. run out of vodka之后,居然抱着含有20% 酒精的 mouthwash 醒了灌,灌了睡, 因为don't want to start her day, 真是长醉不复醒了。
"人欲成仙,天必诛之"。 November 13 诸事随时如流水 此怀无处不春风 (引用)“正法真正融入相续的修行者,他们的身、语、意三门应如脚踩在棉花上或者米粥里加入酥油一样柔软、调和。否则自己成办少分善事或护持少许净戒就认为我已如何如何了,相续恒时充满我慢,对方言词稍有不当便说:“他轻视、污辱我了!”而心中愤愤然、气冲冲,这说明正法与自相续已互相脱离,是正法丝毫也无益于自心之标帜。如金厄瓦格西说:“我们越闻思修行我执越重,而忍耐力比新肌 还弱,心量狭小比卫藏的厉鬼 更加暴躁易怒,这是闻思修已颠倒之标帜。”因此我们应于一切时处谦虚谨慎、身居卑位、身著破衣、恭敬上中下所有的人而着重修持慈悲菩提心(以慈悲菩提心为本),以正法调伏自相续是修行的无误要点,所以它已胜过了无益于自心成千上万的高高见解及甚深修习。" November 04 一代海归--红尘多少奇才对一百年前的留学海外的那些人来说,也许因为没有bbs,回国或是定居海外,似乎都是非常自然的个人选择。同时,也许受安土重迁的观念影响,当年的归国华侨也在很多地方开枝散叶。这些人历经改朝换代,大多身名俱灭,埋没百草。于是我小时候认定我的家乡和她所拥有的大学是不见经传的,可是今天看来也曾有一些人物。比如,我家楼上曾住了一个老画家,就是一个颇具传奇色彩的海龟,据说当年在法国一画成名之后封笔,终生不作,回乡教书。今天他已过世多年,他的名字也许仍然有专业人士听说过。再比如,在中国致力新学的,除了漂洋过海的传教士和走马兰台的近代政府,还有身世浮沉的民间海龟和旧大学生。今日中国的种种很多都是从他们手中继承的,重省那些被改造/改进的面目全非的吉光片羽,从儿时的记忆中翻寻音容笑貌,其中之奇妙难以言传。无论归国还是远徙,他们的姓名早已湮没不显,而他们的努力,正如点缀夜空的寥落晨星,在乱世风云中时隐时现。那一点光亮是如此的模糊,以至作为他们没落的子孙,我也几乎不能查考。毕竟要在喧嚣的历史上留下哪怕一丝印迹,即便聪明绝世,也非常需要助力和运气。
于是看到越来越多的人,没有见过旧知识分子的节操和风骨,便以为圣贤都是张嘴就来的骗子;读过几行书的人,没有经历过痛苦的自我挣扎,就可以为一点瑕疵,打碎价值连城的美玉。 这样看来,四十年前的那场革命真是名副其实的扭转乾坤。在北美的这批读破万卷书的人中,居然还有这么多容易被煽动的民众。
p.s. 在那颗巨星陨落的第二天,也就是halloween, 我们系一个老教授和我打球,问,你知不知道这件事。我说恩,看到新闻了,您居然也注意到了。他说,巨星的一个nephew,原来在我们系,我说,好像听说过,是不是xx 钱, 他纠正说,嗯,你应该叫他xxx 钱或是x 钱,而不是xx 钱。 他又说他的另一个nephew拿了去年的诺贝尔,我说嗯嗯,是的。然后他说,我听说钱是因为美国对他很不好,不让他接触机密研究才回中国的。我说,恩,这也是我听说的,至少是原因之一吧。
这个也算个八卦吧。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,爱国之心,几人没有。至于亩产万斤的论证和人体科学的闹剧,这两个事例能共存于同一个个体,本身就说明他是一个比较独立的科学家。当然他作为黄金台效应的优秀代表,位高言重,所有错误都被放在放大镜下观看。只是我们的国家,如果哪一天可以如他所愿,培养出具有原创能力和信心的团队,估计大多数人都可以更淡定宽恕的对待自己和他人,也就不会存在像我这样一把年纪的愤青了。 October 17 无心插柳那么,花呢? 这三年比较大的教训是:一 自己能容忍不同的价值观,不意味着实际操作中可以无视代沟和差异的存在;二 不能 set up myself to overwhelming situations; 三 it is possible to be weak in a harmless way;四 I do have emotion, so I need to a way to let it out。 October 12 今天星期一 | 芝加哥, 美国中部广袤大地上的一颗明珠周末总是令人疲惫的。周六看了场戏,戏剧学院的年轻学生排的。然后我室友在家开了个clown costume party, 很好玩,除此之外似乎一直宅着。
今天早上很晚才起来,发现用了八年的床单终于磨散了。来美国后,因为衣服可以烘干,我就日复一日的坚持蹂躏同一块印着“北医学生公寓”的蓝色格子床单,于是测出了这种单子的预期寿命。和我一起拿到这种床单的大学同学多也拿到了他们博士学位,在美国都可以算MD/PhD行走江湖了。八年前我们住进的五号楼,貌似是医学院校园里最新的建筑:楼道像宾馆,房间里的新家具需要除味,而这一套床上用品据说像病房里用的。今天我忽然好奇学校是如何把世行的贷款还清的。在这过去的几年里,有时我可能处于一种living death的状态,也不知道现在活过来了没有。
来美国上学已经进入第四年。上周末出游芝加哥时,我和小婷婷在starbuck里躲雨,坐在一个英国旅客旁边,他说 his aunt moved to Australia and enjoyed the first 10~15 years there. Then she regreted, but Britain had become too expensive for her to move back. 这种教训现在就要开始吸取啊。
说到这次旅行,真是非常的有收获。阴晴云雨,日落月出,像海一样的大湖和白沙滩,整洁而富有艺术气息的市区,颠覆了风城在我心目中严寒肃穆,遍地鹰犬的黑帮形象。穿过欧式建筑和现代高楼的河流,富裕而葱茏的居民区,铁路边似曾相识的砖楼木梯,古典的学校,漂亮的医院,奇妙的大钢豆(cloud gate),今年最后的音乐节. 不失时机的焰火,非常deep-dished的pizza。 没有风,没有雪,有好友导游的旅途真是太美好了。以致回到new haven,打着新雨伞上学也神清气爽, 因为抬头看见的总是晴空下芝加哥璀璨的夜景,让我想到路灯下潮湿的公园,和安静中sprinkling 的夜。 Kiss and fly, my Chicago on Oct 2~4th~~ September 20 so much fun开学后,学校又恢复了生机。原来有如此多的好玩的! I am so happy that I decided to stay here for this semester. September 05 惟刀百辟 惟心不易若干年前学习产科的时候,书上画了各种各样的异常胎位,老师一再强调人生和正常分娩一样,只有从“胎头俯屈”开始,才能避免难产。在这场考试中,抬着头的从来就不能活着出来。这个鲜血淋漓的道理,生命从一开始就教给我们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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